“饶了你,上面的人不会饶了我们啊!”老鼠抢先说。

        “你说你做大哥的女人不好吗?怎么还生出二心了?怎么又跟你那个小老乡搞在一起了?”长毛有点惋惜、遗憾地说。

        “大哥,事情不是这样的。我那个同乡,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俩还是同桌呢。小时候,我家离学校远,早上四五点,启明星还很亮的时候,我就要出门。到了学校,我的同桌总会偷偷塞给我一些吃的——烤得焦黄的馍块。别的男同学欺负我,把我的书包扔来扔去的时候,是他上去抢下来还给我......”

        “得,得,得!你倒是打开了记忆的木匣子,说起童年往事来了!”老鼠不耐烦地打断他。

        “说说吧!那个小本本在哪里?大哥说是你的日记,记着有关大哥的一些事情!”

        “那个日记本早就毁了,上次生炉子,点了。”女孩真诚地说。

        “撒谎,胡说,大哥既然让我们哥三查这个,必然是有的。”长毛呵斥她道。

        “也许,是烧了呢!”大米帮她开口,这个时候的大米已经在这里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太阳晒不着好长时间了,已经长白长胖了不少,褪去了外面的黑米皮,变得细皮嫩肉,胖乎乎地,挺憨的样子。

        “这位大哥,说得对!”

        “对个辣子,你在这里交代不清日记的下落,你,还有你的那个小相好,不要活着见到新的太阳了!”

        “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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