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怎么了,魔不会嫌恶我,只有你夭夭啊,我就像条废狗,在你面前丧失了尊严,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宁愿你死去,我守着你的尸体,也不要看着嵇子康与你琴瑟和鸣。

        呦,说起嵇子康,你猜他怎么了,你不知道吧?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反正我把他骗得很惨很惨。”

        夭夭面色苍白,步步踏来,“贪,你是在找死。”

        “怕你不成,来呀。”

        夭夭想到了什么,居然收起了白色长剑,改为取出一把竹萧。

        “这是子康送我的的萧,用它送你归葬可好。哦,对了,这萧的名字是今惜,意思是珍惜今时眼前人。当然,我很喜欢。”

        嵇子康面色铁青,只吐出两个字,“贱人。”

        夭夭吹起竹萧,那萧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像千万根彩线交织却不杂乱,飞舞在翠绿清新的桃林间,和着凉凉的且夹着草香味的风儿,又像吮吸着微熟涩涩的青梅,淡淡的,好不清逸。

        骤然间,万物开始生长,本已有些枯败的桃林重返生机。

        这在外人听来悦耳至极的萧声,对于嵇子康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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