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布鲁克背负鹰铳,啃着一条甜面包,带着活尸红巾军在庄园边界上巡逻。这里土壤都被工人们翻得松软,只等下一次的播种。
路过的人都和他热情地打招呼。
“布鲁克队长,辛苦啦。”
“队长,还在巡逻啊?”
“布鲁克大哥,这几天下了雪,结冰路滑,小心啊。”
称呼他的人眼里不再是恐惧和憎恶,而是发自内心的善意与尊重,尊重布鲁克日复一日的坚守和负责。他天不亮就起床巡逻,所有人回家休息,他也坚持提灯进行夜晚检查。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布鲁克很享受这种状态。
他不再需要炫耀自己身上的肌肉,他的名字变成了庄园里的定心丸。人们信任他,他曾单枪匹马救下过五名半夜偷偷去找新作物的工人,他身上留下过活尸留下的伤口,不论刮风下雨,布鲁克始终铁人一样在庄园里巡逻。
远处突然飞起两只鸟儿。
布鲁克看向天上,这个月活尸似乎正在退去,躲藏起来的动物们陆陆续续回到了曾经的土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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