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样,听明白了吗?”
马修扭头看去,只见吉赛尔正用手摘下耳垂的金耳环,将头发也扎了起来。
“大体上听懂了……不过。”
吉赛尔眼里那股子玩味和狡黠消失无踪,又恢复了熟悉的清澈和纯净。
马修试探性问:“你回来了?”
“嗯。”
吉赛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白天让给她……不然症状就很难控制,药物已经对我没什么用,耐药抗性越来越高。”
“她到底是……”
马修试探性问。
两个人格各执一词,只听任何一边的说法都可能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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