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江玠与郑然然已经对视一眼进了内院,李夫人拦也没拦住。
这是一方雅致的小庭院,只是有些破败了,像是家中原本有些家底,后来没落了所致。
纪棠曾说过他的姑母是嫁到汴京来的,事后姑父早亡,姑母一人将李唯拉扯大,变卖了家中的银钱让李唯外出求学,倒是也符合如今这一副光景。
江玠将这小小一方庭院环视一周,而后面色又冷了几分,“敢问李夫人,令郎究竟出了什么事?”
今日只知道李唯死了,可他们自始至终只见到刑部的官差抬了一具盖了白布的尸体走了而已。
李夫人冷冷哼了声,“还不是你们的纪大人,枉我与我儿把他当成自家人,日日邀了人家过府用膳,到不想请来的是个白眼狼。”
她说完这话似又想起李唯的死,话音带上了些呜咽。
到底是为人母的,郑然然见她这般心中一时升起许多不忍,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夫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说不清的隐情,您若是平白无故冤枉了纪大人,您心里就能过意的去了吗?”
李夫人一默,大约郑然然这话说的很是通情达理,她倒是有些动容了。
郑然然侧首看了江玠一眼,心道纪棠这个姑母倒也不是个全然不讲道理的人,这其中或许真的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
李夫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有个女子柔柔弱弱的声音从几人身后的屋舍里传过来,经雨雾,添一层朦胧:
“表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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