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散去,娓娓乐声未停,舞娘们裸着脚,轻踩步伐,各自去给客人们敬酒。

        舞后乐声不止便要去给客人敬酒,敬酒之后还会得金币赏赐,这已经在默默之中慢慢的变成了墨守成规。

        本有一个舞娘是直直朝着莫泊桑去的,朝华腰枝一扭,一屁股给那舞娘弄的偏离了轨道,而他则顺势扭着稳稳的坐在了莫泊桑身边。

        朝华坐定,心中不觉还是有点忐忑,他一直在喂莫泊桑喝酒,不过还是没忘了此行目的。

        朝华的手趁着喂莫泊桑喝酒之时,倾身而上,在莫泊桑的身上摸来摸去,上下搜索一遍也没摸到什么签印,朝华一心急,手劲有些大了,还给莫泊桑掐了一把。

        莫泊桑“诶哟”了一声,朝华吓得冷汗都出了。

        不知所措时,莫泊桑却没有责备身边“舞娘”,忽然吐出了几个葡萄籽,与那西域人道,“这个葡萄籽真大,不小心硌到了牙。”

        朝华缓缓放下提着的心,捏着杯子悄悄擦了擦额前冷汗。

        莫泊桑忽然扭头向他,朝华掩去心头一惊,抬手就灌酒,莫泊桑伸手接酒又顺势从他的下巴处拉去了朝华的面纱。

        朝华反应极速,抬手遮了面颊,将酒灌入莫泊桑口中,还学了西域女子嗓音带着极骚情的语调,“诶呀,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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