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泊桑心亦怀鬼胎,他也许等这一天很久了吧,他无时不刻都在为这样的一个时候准备着,今天真是上天赐给他的绝佳机会。
他要好好利用起来,当年偷学的秘术,还从来没有好好实践过,如今,就用在你的身上,让你好好消受吧。
莫泊桑的眸中越来越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凌厉。
莫泊桑的每一个动作都几乎紧贴朝华,他用别人不易察觉的方法用力推动朝华的筋脉。
朝华虽有些不适却不以为然,还是要尽量跳的好一些,要撑到散场阿,别出了破绽,太难了,怎么感觉身体有些无力。
而莫泊桑的双手从朝华的腰边一直摸索到朝华的肚子,将一个东西运功逼入,然后紧紧的搂住朝华的腰,另一只手反复几次推动朝华的筋脉。
朝华渐渐觉得有些目眩,且更加无力。
忽然莫泊桑用力将朝华举过头顶,举他转了一个圈,最后单手倒提,将朝华挂于臂上。
音乐适时而止,全场哗然。
他们的这一舞引得在坐宾客连连尖叫,整场舞被时而柔美宛转时而顿挫铿锵的乐声衬的人心起伏跌宕,久久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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