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要祷告的老婆子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被迫拉着来此的老婆子重重叹了口气,“当年那孩子没死。”

        “什么?”正要祷告的老婆子瞪了老大的眼珠子盯住对面的老妇,干枯老脸配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昏黄的眼珠子差点从枯叶般干瘪的眼眶里蹦出去。

        对面的老妇着实被这表情被吓了一跳,低声道,“诶呀,你莫要如此惊讶,小些声吧。”

        随即警觉的望了望四周,继续低语道,“咱们也是有儿女的人,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儿女害了别人的儿女阿?”

        要祷告的老婆子已经完全忘记了要继续祷告,心里也说不出是怎么个滋味,只是全神贯注的等着听下文。

        “那莫家的孩子没死,只是当时被我扎了一针,所以哭不出声来,气息几乎全无,本来是怕真的弄没命了,想早点偷偷抱了下山的,谁知被那夫人不依不饶的给耽误了时间。”

        “唉,若是刚刚生产完就知道失了骨肉,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她能一下子接受这天打雷劈!”祷告老婆子感同身受深表同情,随着一声叹息,沉痛的低下了头。

        被迫来的老妇回想当初也是恻怛之心上眉,连连唉声叹气。

        “后来呢?”沉痛过后,祷告老媪继续问。

        “这孩子命大,那么久了手脚早都凉透了,却还是活了过来,我就将他养了起来。跟着咱们这种贱民过日子,苦是苦了些,想着为了这一颗良心,将就拉扯大就赶他走的,谁知他三岁时生了病长了异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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