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哦!”他赶紧替曾凡求情,“总监,别生气,您先松手,我来处置他!”

        “那行,你先问问他,还敢不敢讥笑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首长,我是您的兵啊?您忘了?”曾凡一副可怜像,套着近乎。

        “哼哼,我是没忘啊,看来是你小子忘了吧?你记住喽,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胆敢翘尾巴,我就连你屁股一块剁,看看你还胡说不胡说,“方伯敬虽然还发着狠,但在杨子江的劝说下,总算是把手松开了。

        ”小曾啊?你这是怎么惹着总监了?”杨子江看出了蹊跷,肯定是曾凡那句话说错,惹得总监不高兴了。

        “我没惹他呀,就说他肚子有货,就急了,“曾凡揉着自己的耳朵,“总监,我也是真服了您了,看您身高马大的,怎么动作这么快呀?躲都躲不开,”

        “嗨嗨,你不知道方总监干过侦察兵?他一套捕俘拳打的可好呢,收拾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您下手可真狠,瞧瞧,耳朵都快扯掉了,”曾凡揉着耳朵抱怨着,

        “扯掉就对了,我是要让你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不就说您肚子大,肚子里有油吗?”曾凡不以为然,“又没说什么原则话?”

        “还没说什么原则话,你前面说的什么?这么一会而就忘了?是不是还得关禁闭呀?”

        “别别,我想想,”曾凡赶紧认怂,他仔细的想着,“前面说的话?奥,我想起来了,您是说眼线?”他终于想起了那句忌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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