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冠状造影也是个手术啊?”

        “那当然,是个不小的手术呢,”那人渲染着,“在你的手腕动脉这里拉一个口子,如果手腕的血管太细或者堵塞不成,那就得从股动脉这里切开,”

        那人指着他的大腿根,“然后把造影剂打进去,一拍片,不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心脏有问题了?这机器可棒了,国内没有几台,我问了,6床的刚做完!”

        “疼吗?”刘一疴的心有些憋闷了。

        “怎么不疼?就像割腕自杀,你说疼不疼?”

        “哎呦,”一听这个,刘一疴的心脏部位,一阵抽筋,感觉不大好,“不行,我得去找大夫,我不做造影!”

        “你来的正好,”见到赵医生,他还没说话,人家到先跟他说上了,“您可别到处转了,不是跟您说了,您的情况很严重?”

        “严重?我这血压都不高?”刘一疴表示严重不服!

        “你看看,这都是你的单据,还说不严重?还说血压不高?”她指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摞化验单和各种各样的片子、检查资料,

        “这都是你的,看看这个,”她从中间迅速的抽出一张,“诺,实际记录的血压表,你说高不高?”

        “我血压高?”

        “你自己瞧瞧!”看到刘一疴怀疑的目光,赵大夫把动态血压仪的记录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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