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讲的对!”听了她的话,郎仕昆的眼睛顿时一亮,“这就像我们绘画中的写意,强调似与不似之间,并不要求非要多么的像,而是将作者的意像蕴含在里面,不像油画讲究的是写实,尤其是人像,甚至脸上有个雀斑,都要仔细的画出来,”他对谢娜的分析,表示肯定。

        “不过,我们似乎也有写实的,例如工笔画,或者中国古建筑的简笔画,都是刻画的十分细致,只不过是风格不同罢了!”

        “嚯嚯,看你们俩夫唱妇随的,简直视我们为无物,让我好嫉妒哦!”董晓光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喏,这就我家!”郑欣指着一个门口,“爸爸,家里来客人了!”他大声的喊着,

        门开了,出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男人,不用问,这就是郑欣的父了。

        “娜娜,你怎么来了?”还没等大家说话,首先传来了郑父的欣喜声。

        “舅舅,我被特招进博物馆工作了,怕您不放心,特地来家跟您讲一声,”

        “哎呦这好,这好,”看来这当舅舅的也是很长时间没见到外甥女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十分的亲人。

        “爸,这是我未来的表姐夫,”还没等谢娜介绍,郑欣已经把郎仕昆推了过来,

        “哎呦,贵客呀,快请进,快请进!”他热情的寒暄着,满脸的欣喜。上下打量着郎仕昆,

        “嗯,不错,不错!”看着一表人才的郎仕昆,他很是满意,毕竟自己的外甥女身有残疾,又人在外地,这么多年了,是他心里一直放心不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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