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爱丽丝道：“不只是我，还有他们！”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常威看到角落里的一桌子人，有五个，这时都看着常威这儿呢。
五个人，常威认得三个。黑人妇女，爱丽丝的同性恋另一半，卡洛琳。大额头少女，爱丽丝的女儿，洛瑞。雷蒙，常威农场的合作伙伴，美食家、高档蔬菜商人。
另外两个，则让常威稍感诧异。一男一女，两个黄种人，而且多半是天朝人。
女的穿着皮衣、牛仔裤，容貌出众，眉宇间颇有一股英气。男的则平平无奇，身材不高，脸门不帅，衣着普通，往人群里一丢，基本上找不到的那种。
不过这两个人在常威眼中，与他们同桌的另外几人直接被区分开来。他们并不是普通人。不是说这两个有多浑厚的气血，有多强大的力量，而是他们的气质。
看到他们，常威一瞬间想到的，是娜塔莎和阿莱娜——特工。
这是两个特工。
念头一转，常威收回目光，道：“我无能为力。”
“但你是警长！”爱丽丝听着，脸上露出急躁之色：“我们不属于这里！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做，不可能在这里停留。”
“我当然知道。”常威淡淡道：“可你应该很清楚，阻绝磨坊镇的罩子，没人能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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