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众狼狈的七国使者,常威只能说一个服字。

        胆子够大,手段太挫。

        没搞清楚状况就敢玩这一手,只能用胆大包天两个字来形容。不怕被乱刀砍死?

        当然,常威也能够理解他们的苦衷。走投无路,孤注一掷嘛。

        也不看看现在的潘托斯是谁的潘托斯,还当是伊利里欧时代?

        话说伊利里欧这会儿都不知道消失在哪个旮旯了——别误会,常威和克瑞斯汀可没把他怎么样,只是夺了他潘托斯的权柄罢了。

        提利昂等人此时五花大绑,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臊得慌。作为有着高贵血统的贵族,现在却像一个站在法官面前的小偷,这滋味,难以言喻。

        这事吧,如果他成功了,那得竖起大拇指,道一声英雄。失败了就是小丑无疑。

        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个小丑。

        其实这会儿,连克瑞斯汀都有点抓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帮人。主要是太可笑了。

        倒是常威,对这个丑陋的小个子的胆量,颇感兴趣。

        这事出乎了常威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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