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赶紧转过脑袋,打哈哈:“我们又不是医生,我们有那个自觉的。”
话说,他们不是怕自家亲亲孙女儿吃亏嘛,要不然,才不会关心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呢,不过,想想自家亲亲孙女儿的身手,再想想叶柏现在那病秧子般的身体,他们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恰好秦恒下楼,见秦天站在客房门口,就好奇的道:“四儿你站那儿干嘛?”
“等着给病人治病。”
“等着?”秦恒眸色中多了几丝疑惑,“谁?”家里住了几个病号,她都已经习惯了,但有胆子让自家小妹站外边等,她觉得不像常规的那几个。
“是叶二哥。”
“他过来了?”秦恒就笑了,“好些年没见过了,我过来打个招呼。”
屋子里刚刚脱好衣服趴好,还没来得及往身上盖浴巾的叶柏急的声都变了:“秦恒,别过来,别过来,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二姐,你还是等会儿再和他叙旧吧,我怕你进去真的给他把血管爆了。”秦天边说边转身关上了房门,看看一张脸烧成了虾子的叶柏,忍不住叹气,“叶二哥,二十九了,对吧?”
“嗯。”
“至于表现的像个十九的?”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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