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走廊,衔接着许许多多的小房间,里面偶尔能看见巨大的木梁,骑楼外老大不小的空地,许多**岁的小孩,在空地上踢着皮包蹴鞠,疯成了野孩子。
这可比不上沙俄在1755年建造的莫斯科大学壮观,也比不上美利坚1780年在波士顿建造的科学院丰富,就连英吉利在两年前成立了哥伦比亚大学也都不如。
毕竟没钱,随便搭几座楼,弄一大块空地,便是学校了。
此时。
一个灰黑的房间内,像是遭受过大火一般,几个桌子都有烧焦的痕迹,里面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透明的琉璃器。
一名光头老中年,用满是疤痕的手摸了一下胡子,将水银的倒入刚刚蒸馏出来的硝镪水,然后又摸了一下胡子,用一个瓷器做成的棒子,在里面翻腾一下。
透明的硝镪水与水银接触,不多时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水,他在一个小本子上,将刚刚放进的物体顺序步骤都写了一遍,打算记录下来。
“他在干什么?”小西好奇的问道。
“他在炼丹。”泰泰回答道。
“炼丹?”郑暄妍皱了一下,难道郑轩也喜欢长生不老之术?
泰泰并没有她们这般多想法,而是慢慢道:“这可是相公在大清找来的道士,他的爷爷张太虚,可是给雍正炼过丹,反正相公很看重他,不让我们打扰。”
“他是在为郑公子炼丹?”郑暄妍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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