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杨风露出一个惨笑,像是在比烂,“此不算最惨,瞅瞅村尾的寡妇,原本家中可是十几亩地,
可没想到被当地教会看中,逼迫她贷款,利息两成五厘,一年下来就是四倍利息,
只好将田亩贱卖给教会,听说她丈夫被教会打死,她也被教会强占身子,今年还生了一个弗朗机人的杂种!”
说完之后,杨风顿时觉得内心舒畅许多。似乎有人过得比他还悲惨,心情就得到慰藉。
唐藏顿时有些无语了,他也知道为什么汉人能在海外辛苦地活下来。
“老先生,你能召集多少汉人?”唐藏问道。
“此地汉人不过三千多户。”老者杨风点了点头,“包在老头身上。”
翌日。
都督府门前可是站满不少人。
许多都是杨风叫过来的,但也有一部分当地土著,也闻讯过来瞧瞧。
“在下是光复军指挥员唐藏,也是这马尼拉暂时的管理者……”唐藏长长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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