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红衣女子都没有出现,木余并未放在心上。远离了烈酒,木余渐渐恢复了些生气,肉体上的伤病康复起来容易,而心灵上的创伤却极难愈合。

        他终日坐在门前的绿草地中,呆呆地望着笼罩在苍茫云烟中的巍峨山峦,眼睛呈现出了无生机的死灰色。饿了就去附近摘些野果,渴了就掬起一捧山泉水,困了就卧倒在生机勃勃的草地上。长时间不换衣服,不洗漱使得他衣衫邋遢,蓬头垢面,整个人散发出腐败的气息。

        一日清晨,木余被越来越近的喧杂声吵醒。他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壮硕的汉子,或扛着,或拎着几件工具。他们径自走过木余身边,来到距离茅屋不远的地方,立刻动起手来。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喧喧嚷嚷的争论声让木余烦躁不已,尤其在认出那道苗条身影的主人是红衣女子后,他变得越发焦躁。

        木余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怒吼道:“谁让你们在此建造茅屋的?”

        一名貌似工长的魁梧汉子指着一旁的女子,笑道:“自然是这位姑娘喽。若非她出价诱人,我们可不会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盖房子。”

        说完,他们又忙碌地敲打起来,根本不理会木余杀人的眼神。

        “为什么要这么做?挨着我,你不怕吗?”

        “我自然害怕,却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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