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伯困惑地看着周婶儿,不解地问道:“谁?”

        “就是你的这位宗兄弟。”

        钟伯伯转头望向宗上,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郁。宗上没有理会钟伯伯询问的目光,冲着周婶儿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些条件,我全都答应你。总共给你一百三十枚银币,到了留阳城,找最好的大夫治疗你的手伤。你最好将你的断指收起来放好,说不定可以再接上。来回路上大家伙的饮食,我一力承担。可有遗漏?”

        周婶儿疑心重重地仔细回想宗上说过的每一个字,确认无误后,才摇了摇头。“没有了。”

        “好。既然如此,我便好言相劝你几句。你以及你的宝贝儿子不要再靠近小石,再出什么差池,后果一律由你自己负担。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再将歪心思用在小蝶身上,否则你将后悔终生。”

        最后一句话,宗上提高了嗓音,整个人的形象也高大起来,在村民们的眼中宛如高不可攀的巨人一般。他们一脸敬畏地望着宗上,没有人胆敢插话。

        周婶儿脸色苍白地仰望宗上,仰望这个心里一直鄙视的男人。

        此刻他不仅从容不迫地答应了自己的所有条件,还焕发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耀眼光芒。但长期一个人带着小年的生活经历将她的心磨炼的堪比最坚硬的石头,她又怎会承认自己看走了眼,错过了一个远超出她眼界的男人?

        周婶儿想张嘴反驳宗上,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嗫喏:“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不再有任何牵连。”

        宗上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转向钟伯伯,“钟大哥,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后各位村民们的饮食就由我负责。”

        钟伯伯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应该接受还是拒绝。宗上从身上掏出一个钱袋,看也没看便扔向了周婶儿,然后径自走到搭好的炉灶旁,挽起袖子,自顾自地忙起来。

        木子轻轻地拉了拉小蝶的袖子,小蝶默默地叫上小石,一起向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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