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应该早就知道我回来铜县了,早就知道我会遇上周壶了,所以当时才出手救了他,可是为什么他能算到我能在这里遇上周壶,却算不到我与那滴血完美融合了呢?还有,爷爷对周壶用的药,是什么药?为什么功效那么好?”奉天昭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些问题。
“孩子?孩子?”周壶对着正在沉思的奉天昭挥了挥手。
奉天昭被周壶打断了,他知道此刻想这些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爷爷,您就是周壶啊,那正好,我来这里就是想寻您打听我爷爷的下落呢,没想到竟然让您亲自出来找我来了,晚辈失礼”奉天昭谦逊的对着周壶说到。
“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快,快出来,先去我家休息,剩下的在细聊”周壶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随后才对奉天昭说到。
“那就打扰您清闲啦”奉天昭漏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回应着周壶。
一旁的周一鸣彻底石化,他知道他二爷爷当年在道上是个人物,可他不知道他爷爷居然经历了这些,听完他爷爷的故事,他就想通了,为什么脾气倔强的二爷爷刚才会像奉天昭鞠躬了。
“愣着干嘛!出去开车啊”周壶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对奉天昭慈祥的态度,到他这里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哦哦好”周队连忙点头,起身出了警局,而身后的奉天昭和周壶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看到周壶的脾气如此古怪,奉天昭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很快周队就将周壶与奉天昭送到了周壶的住处,周壶家与他家相隔并不远,在街对面,讲他俩送到之后,周队熄了火,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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