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声音忽然变得有活力起来,似是很感兴趣般【活了这么久,别人给的都莫过于死板,你倒是不同,这个答案,我还挺满意。】

        “不过是晚辈见地罢了,当不得夸奖,在前辈面前不过搬门弄斧罢了。”

        【何须谦虚,搬门弄斧成这样,到也算是不错了。更何况,若是你的见地是搬门弄斧,那那些人的算是什么?】

        摇光轻轻扯了扯唇角,并未说话。

        【既如此,本座便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愿答,你已经回答好了本座的问题,我放你过去未尝不可,你若是想过去,本座可以现在放你过去。】

        “前辈尽管提问便是。”

        【好,那我问你何谓狌狌?何谓鹿蜀?何谓猼訑?】

        “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名曰鹿蜀,佩之宜子孙。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其名曰谓猼訑,佩之不畏。”

        【你倒是知晓,罢了,过去吧。】

        周围迷雾散去,视野也变得开阔,却让摇光愣了会儿,因为她不远处赫然站着洛清河与君墨寒,一个在东南方几步远处,一个则在东北方几步处,只是二人此时仿佛陷入了某种迷惘中。

        刚抬脚走了几步,后面就传来叫喊声:“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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