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笑道:“小爹爹说,其实就是那日江面相斗时,他在涂善船上说与五哥哥那个故事的后半段。”

        蒋平思忖着问:“后半段,那故事不只是个暗号,意在让老五与展小猫一同行事动手?”

        小耳朵甚是骄傲的摇了摇头:“我小爹爹的故事怎么会只有一层意思?我听小爹爹说,前半段是为了暗号,后半段,呵呵,后半段,朵朵学给四哥哥听呀?”

        “当你白爷爷是摆设不成?!”猛然听到这一句,惊得望着展昭的白玉堂急忙回过神来。

        白玉堂正欲开口询问,却听着小耳朵模仿着展昭的语气音调继续说道:“那守卫什么妖精没见过,也不理会白老鼠精的辱骂吵闹,默不作声不应他。另一只小妖见了思忖:这守卫低头不语,怕是惧了那白毛老鼠了?心里不禁幸灾乐祸地将那位守卫讥讽个遍。

        这白老鼠精不见守卫被自己骂了却并不回应,更是恼了,破口大骂个不停。却正赶上守卫换班的当口,于是那守卫也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径自换班离去。

        另一个小妖反应慢些,正满心讥讽着守卫却突然发现骂声好似停了一会儿。抬头一看,竟发现之前被骂的守卫和白老鼠精都已不在了。心想:难不成这天庭守卫与我一样,都是欺软怕硬之辈,骂了的便带着进去南天门得道成仙,不骂的便进不去?心下一急,急忙学着白老鼠精的模样破口也骂了开来。

        可叹啊是遇人不淑,换班而来的守卫是个暴脾气的,见这妖精如此猖狂,开口便训道:‘这般修为也妄图位列仙班,你再下去修个千年吧。’

        小妖哪里肯服,强辩道:‘那白老鼠精也骂了,怎么就入得南天门?’

        新守卫一听,微微一笑。”

        小耳朵竟然顿了顿,强忍着笑意学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钻墙过去的!你个鳝鱼精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