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玉堂没能想到:展小猫没能变成三脚猫,却成了中了软筋散的待宰羔羊。

        一双极尽温柔的手隔着喜帕抚摸上展昭的面,如画眉目,□□鼻梁,清瘦面颊,最终停留在棱角分明的唇上,摩擦,碾摩,抚弄。

        展昭一惊,试图喝问什么,却只是微微地抖了抖唇,发不出一丝愕然。

        月色撩惹,纱影幽幽,散乱的发开在微张的唇角,如水的颈,玉润凝皙。

        “多美的人儿啊!”来人笑声恍惚。

        他的手却不曾停留,流淌过凝脂的颈侧,轻柔地探寻着月白色的衣襟,悠缓而撩拨的一拉,交错的系带徒然垂下,忽明忽暗地荡漾在床侧,如泣如诉。

        “或许,你想问我是谁。”他绵言细语,“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我要做什么。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很温柔……”

        君子如莲,何曾被人攀折?

        君子如莲,春光,竟染萧瑟。

        白玉堂醒着,因为白玉堂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逼巨阙出鞘?

        根据他的观察:展昭早晚练功两次,风雨无阻:内功调息,袖箭穿杨,轻功身法。而巨阙,似乎永远是展昭用来发呆的器物。白玉堂不懂,为什么每当展昭擦拭巨阙,都是一脸黯然的神色。

        难道说,展昭的剑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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