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云随意的斜坐在椅子上,懒懒的摇着扇子,悠闲的喝着茶。
绿耳在一旁翻着一本册子“公子,山庄的事就这些了,还有问题吗?”
“没了,只是最近其他公子要来,你们的东西什么的要备好”随云懒懒的吩咐了一句。
绿耳在册子上记下,接着说:“谷内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接了几笔单子有几万两进账,另外赤骥中了状元,”他顿了一下发现随云没什么表示又说“蓝夫人的人想要拉拢他,但具体怎么拉拢,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还不清楚,恐怕要麻烦公子去一趟----”
“正好我要出去,你去准备马车吧”
“是,公子。还有幽冥教的最近会有人来苍梧城,怕是要歇在庄内,应该已经上路了,具体是谁跑这一趟还不知道。还请公子一会儿一并问了。”绿耳收起册子退下了。
“公子,该更衣了。”层衣在一旁恭敬的说。
随云喝掉手中的茶,站了起来“盗骊,你去收拾下凌风阁,一切照旧。”随云走向里间时又回头吩咐了一句“安排时间,我要见赤骥,时间就这几天吧。”
随云在层衣的服侍下换了一身月白长衫,上面用银线绣了繁复的花纹,随着人的走动而显现,越发显得随云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只是随云看着镜子中自己越发俊秀的脸微微皱了下眉,他看了专心帮他系腰带的层衣一眼淡淡的说:“层衣,你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像个侍女了。”
层衣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奴婢本来就是侍女,何来像不像之说。”她系完腰带后在随云身后站定,恭敬的说:“公子已经好了,要层衣随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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