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撑起半个身子,往那盘子里一瞧,一下瘫倒:“姐姐,你这是?”
“你就选一样吧,总有你喜欢的,若要等我亲自帮你选,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话毕她撩起衣裙,鼻子里哼了一声,本性暴露无疑。
“我的孩子才刚出生,她不能没有母亲,求求你,姐姐,放过我吧,我会带着孩子静静的生活,谁都不去打扰,我什么都可以自己干,求你亲手让我带大她吧!”徐妃悲痛欲绝,她不是对死的畏惧,而是对生的留恋,是对刚出生的女儿的留恋,眼泪铺满了她苍白的双颊。
“孩子的母亲?哼,一个长居冷宫的人也配做母亲,告诉你,我才应该是孩子的母亲,你算什么,你还想和我抢?!别做梦了,来人,把孩子抱走!”
徐妃挣扎着起来,想要抱住孩子,不想竟滚下床来,满头秀发凌乱的粘在湿漉漉的脸上:“不要,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她身边的侍女韵轩想要去帮忙,站起身来,刚凑上就被潘贵妃一脚揣去:“把这个眼里没主子的奴才拖出去宰了。”
徐妃看此情此景知道没救,不忍再伤及无辜,凄厉喊到:“别杀她,她不过是个奴才,姐姐我听你的就是了。”说毕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盘边,看看白绫,看看匕首,又看看酒,最后又看看女儿。十分不忍。
“娘娘,娘娘不要啊!”沐雨挣扎着,哭喊着。
潘贵妃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拿起白绫,竟活活绞死了徐妃,徐妃没有任何挣扎,她看着小公主,缓缓闭上眼睛:“姐姐,好好待她!”
万里彩霞突然收尽,半空中竟散下雨珠来,叮咚错乱的弹奏在紫阳宫的斑竹上,慢慢地聚集于杆子上,汇成一条细长的清流,舒舒的顺着竹竿一节一节的暴突而下。
误入深殿紫阳宫,风也泠泠。雨也泠泠,看尽东风仅一绫
可怜香消归天界,生也无萦。死也无萦,梦也何曾话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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