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柔顺的波浪卷发揽到耳后,宁时舒缓缓下楼,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艳丽亮眼。

        酒红色绒面长裙将纤细优雅的体态完美勾勒出来,随意搭在肩头的披肩更是突显了她的天鹅颈。

        朝良鹭:“哇~”

        以往都是躲在工作室里画画,穿着极其随意,喜欢将窈窕身段都藏在宽大的家居服里,今天却一反常态,宁惊落怔住:“姐,你要出门啊。”

        宁时舒:“嗯,参加高中同学婚礼。”

        母亲成迎在世的时候是著名舞者,家里条件很好,宁时舒也因此就读一所私立高中。

        私立高中读书的孩子,父母都是钱有势的人,在宁惊落眼里,那所高中的习气就让人很不舒服。

        宁惊落顿时不满,嚷嚷道:“姐,那种到处都是攀比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花钱还得找罪,”,话没说完,宁惊落连忙将嘴巴合起来,因为宁时舒的眼神逐渐转为危险。

        帮弟弟还创业失败的钱,还得容忍他带着同学在她眼皮底下晃悠,真当她的房子是白住的吗?

        冷冷的眼神掠过他,宁时舒:“地拖了吗?衣服洗了没?你很闲吗?”

        接连三问让宁惊落身体抖成筛子,猛地点头:“都干了,姐,我什么都干了。”

        什么干了也不行,只要看见宁惊落那张脸,宁时舒就疼得心脏直抽抽,悲痛她损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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