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看着她,眼里满是隐忍:“舒舒,也许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他的欲言又止让宁时舒眼神变得凌厉,宁洵说她是疯子,连他也是这么想。
失去所有的人只是想要一个亲人,为什么都觉得她生病了。
她满心相信的爱人,为什么也要这么看她。
宁时舒呼吸变得急促,“有人要把我的亲人带走,你却要我冷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和光拧起眉。
“那你就不要管。”,宁时舒红了眼眶,抓住他说:“和光,你去找宁洵,我要见他。”
和光直觉她的状态不对,隐隐在崩溃边缘游走,他头皮发麻:“你想做什么呢?”
她想做什么?
宁时舒想起他们上一次的交锋,宁洵惨败,她如愿以偿。
满心痛快,那丝感觉让人忘不掉也不想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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