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直到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泛起的时候,宁时舒才发现是心脏。

        他们有宁洵的基因,是血缘上毋庸置疑的姐弟,但另一半的基因注定让他们做不了真正的姐弟。

        是她妄想,更是她贪婪,不相信成迎的决定却自信她的自作聪明。

        成迎和许洁是死敌,哪怕她参与了宁惊落前二十年所有的人生,成迎的女儿和许洁的儿子也永远和睦不了。

        宁时舒垂落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轻抬停留许久,又终于落下。

        “滚出去。”,她说。

        哭得通红的眼尾半扬起,宁惊落嗤笑一声,擦干眼泪:“好啊,我这就去找宁洵。”

        心脏再次收紧,宁时舒脸色苍白,迎来了失重感,眩晕一波波袭来,冷声说:“滚。”

        “呵。”,宁惊落深深扫她一眼,拿上手机径直走向大门。

        宁时舒屏住呼吸,眼尾余光追随着宁惊落的背影。

        他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宁惊落迈出门的那刻,宁时舒感觉到心跳停止。

        关门声重重响起,朝良鹭身体发颤。

        宁惊落走的干脆利落,连行李都没有拿,贴身穿着单薄的毛衣,陡然从温室走进冰天雪地的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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