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面对她的笑容，和光犹豫了，她的笑容很精致，却像一尊洋娃娃，空有外表没有灵魂，和光知道她在伪装。
短短几十秒从崩溃到若无其事，掌控情绪的本事厉害到让人害怕。
和光沉沉呼出一口气，转身说：“我回房间和我爸妈打电话，你先吃饭吧。”
精心维持的笑容猛地坠落，宁时舒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默。
这不是他陪她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吗？
宁时舒回首，偌大的客厅只剩她一个人。
这还是除夕吗？
冷冷清清的夜晚，满桌丰盛的年夜饭冒着淡淡的热汽，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去尝一尝。
手腕肿得老高，钝痛没完没了往心口钻，宁时舒捂住手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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