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舒眼皮微动,在病房门合上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氧气管插在鼻尖的异物感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她听着言娓娓轻手轻脚走近。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言娓娓的手机在响。
想过会是谁,却又不敢想。
心口的酸涩蔓延,和伤口的疼痛揉捻在一起,几十小时未曾进过食的舌尖开始漫出苦涩。
宁惊落?
言娓娓给他打过电话,他会不会找姐姐?
眼角滑过一滴泪,没入白色的枕头。
或者是宁洵?联系不上她,来联系言娓娓想骂她?
还是和光?
“娓娓,是谁的电话。”,宁时舒的嗓子干枯又沙哑,像被沙子磨过一样,她开了口:“是,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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