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块腹肌!”
“舒舒不喜欢肌肉男!”
“你懂什么叫男人味吗?像你这种小白脸肯定是不懂的。”
“说谁小白脸呢?”
“还能有谁啊,从早上到现在,我就看见一只白切鸡在我面前咯咯咯的叫。”
鸣舍大厅陷入刹那的死寂,瞪圆眼睛的里充斥着震惊,和光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他像白切鸡,他还咯咯咯的叫?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话。
奸夫就是奸夫,果然毫无教养,俗不可耐!
和光拍案而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叮铃铃,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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