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你瞧准机会拔了他的簪子还是得见的。”阿灰不咸不淡的戳了某人的小九九。
“阿灰姐姐,使不得!那岂不是戳了马蜂窝,不,比戳了一百个马蜂窝还严重!”燕婉缩了缩脖子。
“此话怎讲?”宋杳有些不大自然的接话。
燕婉鬼鬼祟祟的瞄了一眼白舟楫,好似作了亏心事的拉着她们又向后退了两步。
小小声音道:“二师兄少时未带这簪子时惹出了很多事,他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很是漂亮可爱。许多来做客的师兄师姐都很想与他亲近。
可二师兄这人娃娃时候便有些冷淡,不免有些人觉得他傲气,有些人因此对他产生误会,还有些调皮的越不理他越往上黏,甚至为了引起二师兄的注意做了些不大明智的事。”
宋杳想了想娃娃时做的不大明智的事是什么?男孩子拽女孩子小辫子?
算了,想想若是她自己小小年纪遇到了不大搭理自己的俊俏小小少年自己会如何做?
自是找它玩耍,百般结好,若是他仍不领情,自是……敲晕了,咳……送他回家。
这边燕婉还在说:“二师兄的脾气自不是个会让自己委屈的,打得过的当时就揍的他阿娘都不认识了,打不过的使计算计,再看见二师兄时只敢绕道走。哦,对了对了!”
燕婉越说越激动,“最惨的是流火派的一位师兄,被二师兄匡到武参峰后山的崖洞里呆了三天,那洞可是金雕的山洞,还好那几日金雕不知去哪玩了,要不。。。不过被师父找回来时,那位师兄已被吓得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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