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等的便是他的自辩,“所以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想来你平日不大能请得动城里有名望的大夫,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把把脉,瞧瞧还有没有其他疑难......杂症,一并治了。”
阿灰云淡风轻像是好友般真诚劝说。燕婉听着心里乐开了花。
阿灰噎人的功力可是在她日复一日的调戏下练就的。如今连她都难撼半分。宋杳倒是有些同情他了。
“请贵和堂鲁大夫!”城守大人颔首下令。
阿灰紧接着又平平常常的道:“城守大人,他说香是他捡的,我想,朝廷一向管制香料严格,迷香更是禁香,制香的商家只有几家,不如都去问问,最近可有人买了做迷香的香料?是谁买的?做完卖给了谁?”
阿灰眼角撇着地上的男人,见他神色放松,甚至轻勾的嘴角有些得意,她慢悠悠的话锋一转。
“或是阳城有黑作坊,专门生产这些见不得人的香料,专供人牙子?”阿灰专注的不放过他每一分神情。
“或是青楼?”
“或是高门大户?”
粗布男人表情僵了一瞬,快速低下了头。
阿灰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难过的道:“大人,昨日夜里,我们其实一直在照顾我另一个妹妹,她前日上街,遇到了登徒子,吓的她生了病。登徒子家丁先动了手,扬言要将师兄打死,抢走我二人去给他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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