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不得!何姑娘有什么直管问。”

        “咳咳……那我便不客气了。今日听到有人议论,说是城守大人向来公正严明,可若是碰到孙詹士家,也是没法子,只能自认倒霉。咳……这是为何?”

        小二想着何姑娘先前便被孙六吓了一回,吓出了病,如今又吓了第二回,真真是可怜。

        遂回答她时连语速都放慢了,声音轻了许多。

        “孙家老六就是个纨绔!他前些年其实不在阳城,是随他父亲孙詹士去了京城,后来听说是在京城不学无术,只会惹事生非,被孙詹士送了回来,交给孙老太爷管教。”

        “一开始孙六还收敛着。可孙老太太最是护这个小孙子,他闯了几次祸孙老太太瞒着孙老太爷帮他善了后。再加之他父亲又是阳城出过最大的官。他便变本加厉的越来越浑。”

        “孙老太爷不管么?”

        宋杳忍不住问。

        “管,可老太太一哭二闹的,老太爷便没法管了。孙六是个好色之徒,一开始只敢强迫穷苦人家的女子,民不告,官不究。”

        “后来,他看上了一户商户,姓郑。郑家家里殷实,况且只得这一位姑娘,自是千般爱护着长大,孙六绑了她去之后,郑家父母告到了衙门,城守大人秉公办案,判了孙六的罪,并判了郑家姑娘和离。”

        “城守大人如此不畏强权,是个好官!”

        “谁说不是!可……哎……城守大人抓捕时,孙家早已将孙六送出了阳城,大人向上面递了折子。折子石沉大海。等来的却是孙詹士。具体说了什么我便不知晓了。不过据说城守大人在孙詹士走后摔了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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