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外柳树下,一辆华丽的马车已停多时。背对的众人不曾留意,可城守却早便看到了。
这孙家施压的手段倒是懂得含蓄了。城守一脸正气不与理会。
忽然,宋杳一阵剧烈咳嗽,她摇摇欲坠,阿灰连忙要她靠在自己肩头,白舟楫握紧了拳。
“大人,民女自那日受了惊吓,便卧床不起,可民女想着大人代表的是朝廷,民女即使不能起身也得起。民女敬重陛下,敬重朝廷,敬重大人!”
话罢,她急喘了一阵。更加虚弱的倚在阿灰身上。
城守宦海沉浮这许多年也不由心软。
“来人给何姑娘赐座。本官虽代表朝廷,可也是阳城的父母官。姑娘既身有不适,便坐吧!”
门外众人均在劝说。
“姑娘,快坐吧!”
“城守大人体恤,你快坐吧!”
“可怜的姑娘呦!哼!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人家一个弱女子!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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