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带了三十几名证人进了大堂。
宋杳被这呼啦啦一群证人闹的眼晕!
城守大人可以啊!在这阳城里无人敢得罪孙家,只不过若是一群人一同作证,便不同了。
“孙德州,这只是一小部分证人,公堂地方有限,不便将全部证人带到此处。你可还有话说?”
孙六与江管事同样懵。他本想着若有人作证,便说此人与他有仇。可,如今还怎的说出口!
江管事跟随老太爷许多年,此事自然比孙六看的深。他知晓了,城守这是做了万全准备,定要治公子的罪了,而如今可操纵的便是罪的轻重。
其实说是强抢民女,可实际只是个未遂。若是少爷咬死未曾想要绑架,将案子定性为当街调戏女子,双方斗殴也未尝不可。这也是老太爷的意思。
老太爷还说,六少爷荒唐无度,老太太又极其护短。早晚是要出事的,莫不如就叫他长个教训。
想定这里,江管事说道:
“大人,我家六少爷确实唐突了何姑娘,又先动了手,因此孙家愿赔偿何姑娘,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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