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楫进了马车,打起车窗帘,露出他与宋杳相对的半张脸。
孙老太太见宋杳未戴面纱,唇红脸白,当真是清丽动人,倾城之貌,恨的牙痒痒。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美貌女子。
若不是她这般狐媚样儿,她家州儿岂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
孙老太太努力控制自己的神态,她声音低沉,
“何姑娘,老身只问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孙儿?”
宋杳勾起一侧唇角,笑着问:“孙德州强抢其他女子时,那些女子多半也会如此问,要如何他才肯放过她们。你问问你孙儿是如何回答的?”
“这岂可相提并论?来我孙府,绫罗绸缎、吃穿用度哪一项不是一等一的?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而你是要我孙儿蹲大狱!”
孙老太太气的松弛的面庞抖了抖。
“福气?那如何不是她们欢欢喜喜入你家门,却要孙德州抢?”
“与这些女子受的苦比,你孙子蹲一年大牢,当真是太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