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妈妈其实不是坏人,进这楼里的杜妈妈并不为难,有那宁死不屈的,杜妈妈也不为难,还了卖身契让她走。平日并不苛待我们,若凑够银钱赎身的,杜妈妈也不会加钱,一律还了卖身契。”
倒是个宽和的,真宽和假宽和呢?宋杳有些不信,毕竟能开青楼的,怎会是善人?
“只这半年,说是杜妈妈身体不好,管事的是她身边服侍的丫鬟满金,半年里杜妈妈露面的次数不超过三回,说不了两句话就被搀了回去,姑娘们有事求见,也见不到面。”
宋杳疑惑,“你们便无人觉得奇怪?”
“大家私下里也议论,可满金并未有苛待我们,一切还与从前一样,我们便以为是杜妈妈病重。可我自从半年前见了……便觉得杜妈妈怕是出事了。”
宋杳敲了敲手中折扇,思忖片刻,
“杜妈妈住在哪个院子?杜妈妈既能开这阳城第一青楼,想来身后是有靠山的。可知这靠山是谁?”
小柔给宋杳倒了杯茶,“住在楼后的凡院。至于靠山,听姐妹们说是京中贵人,具体便不清楚了,不如明日我打探一番再说与你听。”
宋杳果断拒绝,她认真的看着小柔,郑重叮嘱:“从此刻起,你什么也不要再做。就当什么也不知晓,后面的事情我们来,你只管保护好自己。”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夜里不许再出楼,难保再有一回他们不会发现你。”
宋杳突然抬手熄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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