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又飞来一人,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人手里拎着黑黑的粗绳子下面拴着东西。他落地之前将东西一把扔在桑齐马前,速度飞快。东西还四散的滚了几圈才停住。
桑齐和五子六子站在最前面,三人脸色立即大变。
六子声音都变了调,仓皇大喊:“二奎!陈招!”片刻,他摸了把脸上的泪,叫骂:“草你奶奶的龚榆归!”
五子愣了一下,连忙连滚带爬的下马,扑了过去,这是他们埋伏在林中的兄弟!
宋杳在瞧清是五颗还滴着血,瞪大了眼睛的头颅时,浑身一僵,胃里使劲一缩。白舟楫立时伸长手臂,蒙住了她的眼睛,轻声唤:“阿音。”
宋杳脸色煞白,她拉下他的手,看向周围的金鳞卫,她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他们或浑身绷着劲,或握紧长刀,或拽紧马缰,每个人都红了眼眶,甚至流出泪水。那里是愤怒,是仇恨,是伤恫。
她想,那是他们生死与共、朝夕相伴的兄弟!如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兄弟!
白舟楫见她还好,便又看向五子正捡回的五颗人头。人头割口整齐,流在地上的血有零星的光在消散。他顿了顿,抬首目光沉沉的望向对面的所有人。
忽然,他驱马向桑齐走去,宋杳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而此时五子已捡回兄弟的头颅包在脱下的外衣里。桑齐紧绷着脸,右手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向天扬起,那剑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凉的光,他身后的金鳞卫也跟随主帅缓缓抽出兵器向天扬起,他们目光坚定,森森寒凉,只等着主帅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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