楫师兄?区别于燕师妹的亲密。

        宋杳只觉得胸口有些堵,这药膏便不想要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她礼貌的开口:“谢陆姑娘的好意!只这药膏……”

        她还没说完,白舟楫便接过了话,他拿起一盒药膏,“阿音,流火派的浮真膏祛瘀淡疤,伤口会愈合的很快。”

        不等宋杳反应他又对陆思林温和的道:“谢谢陆师妹。”

        陆思林眉梢含俏,“应当的,宋姑娘是你的好友,我必真诚相待。”

        宋杳见白舟楫如此说胸口又堵了堵。再见陆思林脸颊上飞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胸口更堵了堵,连带伤口都有些疼。可事已至此,她只得笑着道了声谢。

        自这日起,她便经常堵胸口。白舟楫白日里基本都在她屋子里看书,有时是佛理说,有时是地志。而陆思林每日总是跟燕婉一同来看她。

        她时常不着痕迹的与白舟楫找话聊,而白舟楫也不排斥,还能与她说上一二。多是琴艺与各地杂谈,可见她也是个见多识广的姑娘。

        不过还好燕婉是个拘不住的,在她这坐小半日便会走。陆思林面皮薄,不好再留下,便与燕婉一起走。想来燕婉也是实在想将她二师兄嫁出去才能在她屋子里无聊的呆上小半日。不过可苦了宋某人。

        这么过了几日,宋杳趁屋中只有她和白舟楫时,委婉的对他道:“从风和流火关系如何?”

        白舟楫彼时手里正拿着《妙法莲华经》,他抬眼看了她一下,“不错。师父与他们掌门私交甚好。长年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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