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孙家大管家被你吓的着实不轻。”

        “我倒是觉得与我在临端时比如今的做派倒是含蓄了许多。”

        阿灰轻轻笑了笑,厚脸皮倒是一分未含蓄。

        她们从孙府出来,金鳞卫都留在了那,护送各位姑娘回家,并待到明日一早再返回。这是去孙府的路上便与六子说好的。

        她担心万一有女子的爹娘没什么人性不相信孙家不会报复而再次把这些可怜的女子推进孙家的火坑,遂请金鳞卫监督着,倘若当真有此情况,便直接将人带到府衙。

        她既然插手了,便得管到底。

        所以,此时马车旁只有六子一人。马车走了一段,就在宋杳困意上头时停了下来。

        宋杳睁开眼,“六子,怎么了?”

        六子大马靠近车窗,“姑娘,是白公子来了。”

        宋杳坐直身子,迷蒙间正要问哪个白公子,她右手旁的车帘便被一根对折的鞭子掀开了,白公子那张清俊的脸便落入了她的眼底。

        自从前几日她一不小心知晓在他眼里她已然没了择偶权时,便不大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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