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腰腹多缠些布与胸平齐,脸涂黑,眉涂粗,唇涂淡,再着一身男装,走路步子迈的大一些。便可蒙混一二了。
你莫要叫我小姐了,我叫宋杳音,你便唤我杳音吧。这是你的卖身契拿去撕了吧。你已想好以后了吗?”
小柔接过卖身契捏在手心里,她抬眼看了看宋杳,一把将卖身契撕了个粉碎。一抬手扔出了窗外。
她望着窗外,直到散落到空中的纸片飞的看不见才回过神。眸中已是泪光盈盈,她跪向车板,宋杳早有准备一把按住她,毕竟今日已经收了六个双膝大礼了,有经验。
“你,别跪。我当你是朋友,朋友之间相助何来下跪一说!你若再跪,我便同你一起跪了!”
小柔泪珠子更是落个不停。她拉着宋杳的手哭了一会。
“自昨日收到杳,杳音的信,我便想好了,我去回春镇。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不过去之前,我想先回家看看爹娘弟弟。看到他们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宋杳拍拍她的肩,“好!这天下山清水秀,大江大河,美景良多!谁说女子就得困在小小的宅院里,从今日起,小柔,你自由了!”
小柔被宋杳的豪情万丈感染,一时眸光晶亮红晕两颊,“杳音,我叫梁含珠。”
含珠,想必从前她必也是爹娘的心中宝。宋杳一时百感交集。
“含珠,日后无论多艰难也难不过过去的三年。世道对女子多苛刻,可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