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蔫了吧唧的。
“莫不是你有些认床?”
宋杳听着若不想个托词,恐他还会继续追问,毕竟他这是关心自己,总要好好回复的。
便说道:“我约莫还是枕头有些高,睡几日便习惯了,出门在外哪有那许多讲究,你毋需替我担忧。”
走到湖边亭,早有侍女等候在此,陆思林邀请几人在亭中休息一二。
亭中摆着几张双人矮桌与蒲垫软垫,陆思林邀请白舟楫入座,自己坐在了他身边,又邀请其余人入座。
唐禹本想与宋杳一桌,阿灰已然先他一步坐在了宋杳身边,便只好坐在了宋杳邻桌,明生与燕婉坐在了对面。
陆思林又如解语花般介绍起来:“诸位瞧着这碧湖,虽说是湖,却是引的琴山脚下的玉河水,水质清澈,游鱼许多。
其实一般府邸均是养的金红鲤鱼,只我表姐为人心善,说这鱼本就生长在这河水里,是别院引了河水建湖它们才一起跟来的,又岂可再因一己私欲杀生,遂就由了他们去。思林也觉着表姐说的极对,况且思林觉得这自由生长的鱼儿比那饲养的鲤鱼有意趣的多!”说着眼波盈盈的看着白舟楫。
白舟楫淡淡笑了笑,“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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