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暗自捏着石桌下的腿边喊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我本是误入此地,并无恶意只想速速离开,望高人指点走出法阵,宋某在此谢过!”
回答她的仍然是招摇的山风。
宋杳想着这法阵着实厉害,绝不是刚刚那个受伤的美人设下,说是他引她进来更加妥当。
她揉了一会站起身,“您在此设下法阵想必自有您的原由。我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出去之后我亦不会透漏这里半个字。
无论您是人是妖,弄的这般大的阵仗,想来您修行已近圆满,这凡尘人世也无人能奈你何,您困住我,也无甚意思。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出去。”
回应她的还是那傲娇的小山风。
难不成这设法阵之人不在,也不知她在这林里走了多久,两个时辰足有了,迄今未遇危险,也未感到妖邪气息,隐隐竟有股仙气,想来这法阵不是用来伤人的。
宋杳当真有些累了,昨日醉酒,今日打架爬山,便在此休息一阵吧,等天亮再说吧。没准阿灰就找来了。
宋杳趴在石桌之上不久便睡了过去。不过这觉并不安稳,做了梦,梦里白舟楫与陆思林在别院湖亭里共弹一琴,两人神色亲昵。
风将亭周嫩柳吹的轻柔摆动,她便在这嫩柳后望着两人,她想离开,却怎么也走不动,连头也不能动上半分,非得要她清清楚楚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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