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城守苦笑,开门见山的道:“姑娘似乎对我夫妻二人之事很感兴趣,有何需问的不如直接问本官。你这样满府衙的瞎问,虽不是什么不可对人言的隐私,可本官好歹一把年纪了,每日被许多奴仆夸上一夸再哭上一哭,本官也有些受不住。”
他说完还不大自在的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宋杳与白舟楫一同来的。她见许城守这般,很不好意思的低了低脑袋。
“实在对不住!自打我们进了罗更城便听说了许多关于你们夫妻的八……情深不寿的故事,我实在好奇,前日见您一提到尊夫人便很是伤心,所以……我也不大好意思直接问大人,只得曲线救八……故事。”
许知秋哭笑不得,“姑娘还是问本官吧。也没什么不能说,想来我夫人也不会介意。”
宋杳自进了会客厅便开始装傻,完全听不出来人家话里真正的含义。她只继续装傻白甜,憨憨的问。
“那我真问了哈!”
许知秋用长辈看着小辈作妖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她,“问吧。”
宋杳立时睁大眼睛,务必要演的像极了单纯无害涉世未深受尽宠爱的小姑娘。
“您夫人得的什么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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