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这一出手,玉阶上的杀声都小了。各派不得动还活着的人都傻了眼。连一直骂南浯派女师叔的几位真人都闭了嘴,惊讶的看着宋杳游刃有余的杀人犹如逛大街。
归尘派的女师叔砸了咂舌,“是敌人太弱还是,白贤侄未过门的媳妇太强?”
徇缜比在场任何一位真人都震惊,他实在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白舟楫,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么些年他们都以为舟楫便是年轻一代中天赋异禀站在顶尖上的那个人。今日才知晓还有比他更绝代的人。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舟楫争气,把这位绝代的姑娘变成了自己人。
当年掌门师兄得了一个舟楫连连称奇,恨不得一下子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他,对他可谓是用尽全部心思悉心教导。
不知日后他见过这位姑娘后舟楫这孩子在他心中地位保不保的住。
他又瞄了眼白舟楫潇洒利落的身影,又叹了口气,将来两人成婚若是闹个不愉快啥的,舟楫打不过自己媳妇是肯定的了,会不会挨打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间了。
宋杳不知晓她眼中慈爱正派的中年美大叔已在为白舟楫操心婚后挨不挨打的事了。
她一连砍了七八个,踢进火囚阵五六个后,陈幸动了,他骑着虎兽凶狠的向她冲来。
虎兽吼叫着向她扑来,照例张着血盆大口吼声震天。宋杳不服气的小眼神直往它身上飘,看她一会不打的它拜兔为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