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望着满天繁星发了会呆。偶尔天上有夜莺飞过,鸟过无痕。

        阿灰眼中她面庞平静,看着像没事人般,可其实她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阿灰拎着酒坛撞了一下她手里的酒坛,喝了一大口后轻轻道:“阿兔,都过去了。”

        宋杳顿了一顿,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是啊!纵使我万般不愿,这世间再没有白舟楫了。”

        这是三百年来她第一次在她面前提那人的名字。

        “阿兔,造化弄人,不怪你,你莫要再钻牛角尖了。”

        宋杳低下头半晌没坑声,她用手指摩挲着酒坛光滑的表面。

        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终究是我负了他,他到死都还在等着我。”

        阿灰心中一痛,“阿兔……”

        宋杳摆了摆手打断她,“我从未与你说过当日我见到他埋于黄土之下之后去做了什么,今日我想与你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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