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一哽咽着不知如何启齿,“我……没穿衣服……”话落,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下来。
“后来,这种情况总是隔一段时间便发生一回。”
“我……”她说不下去,终于趴在桌上痛哭失声。
宋杳怒火中烧,迷,尖!她一下又一下拍着章一一的背,那后背瘦弱的硌手。
“不用再说了,哭吧!哭完告诉我是哪个禽兽,我去帮你报仇。”
章一一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我不知晓是谁!每次均看不见人,即使未被迷晕也被蒙着眼睛。”
说到这里,她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刚有些止住的眼泪又唰唰的流下来。
宋杳哄她睡着后,心里堵的慌睡不着,索性出了房间,想透透气。
月色随着夜深愈加的寡淡,淡淡腥味的海风抚过看不出颜色的蓝楹花,那花轻荡着散发着香气。
宋杳打开门就见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着手持书卷的白衣男子,石桌上一盏油灯,晕黄的光衬的他侧颜朦胧,朦胧到引人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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