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归小心翼翼地劝着“远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明日,明日我便来。”
她笑了笑,如春风一般,远娘只好妥协。
“行,你且去吧,这儿我让人来收拾。”
远娘说完便摇着绢扇走了,顾辞归忙完,也出了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叫卖声依旧络绎不绝,街旁的胭脂阁这时的人最是拥挤,倒不如说是从来就不缺人。
顾辞归瞥了一眼,便走开了,她知道,她买不起。
走了许久,四周的人烟也渐渐稀少,家的踪影近在咫尺。
“姑娘,行行好,给点救命的钱吧。”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喊住了顾辞归,她的怀里抱了一个小孩。
那小孩还在睡觉,也不闹腾,脸颊微微发红,呼吸急促,顾辞归低身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顾辞归刹那间缩回了手。
这是发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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