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浔思意味深长的一笑,拱手一礼“我就说嘛,丞相大人是不会一心只求享乐的。”

        徐浔思一直笑着,晏怀酌对着他白了一眼“扬州水患之事本官会亲自前去,你也不必惊慌。”

        “今日之事,程臻必会上报他的上级,而他们也会认为我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晏怀酌转身离开,徐浔思也没再多留。

        一曲终了,台下尽数文人都相继站立,连连拍手较好,戏子退了场,也就意味着难得一见的诗词会即将开始。

        一帘卷轴从上方飘落,“花”字映入眼帘,此意便是以花字为中心,作出诗句,台下许多人都是常客,每个人都开始执笔

        写诗,嘈杂的荷塘小院终于安静了些许。

        顾辞归研了磨,执笔停在空中,宋玉宁托腮笑道。

        “婉儿不会作诗,便不给阿湄添麻烦了。”

        说罢,宋玉宁一人四周张望着。

        宋玉宁从不懂这些文人书画之事,至于每次都来雨韵阁,不过就只是为了陪伴顾辞归而已。每次诗词,都会选出一个最优者,根据来人的多少,奖励不同的钱数。而顾辞归,也不过是借着她对诗词的喜爱,带回这最后奖励的银钱罢了。

        落笔,有人将他们的纸张全部回收,做着最后的评价。此时,众人都商讨着自己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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