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卿说不着就坐在阳台边上长长的吊椅上悠闲地晃荡着,一来一去自由自在的。

        白霂站在阿耨多罗阁大门口阴暗的角落仰头看着上面,静默不语。

        德普叹了一口气走过来,“白川神主,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我想看着她一会。”

        “您可以去找小殿下。”

        “她的房间对我设了禁制。”才去过她房间就被设了禁制,单单只是对他设了禁制,德普和玄亦可都没有。

        “但,您在这殿下未必就不知道。”

        “我知道她知道我在这里看着她。”我们彼此心里透明,但是就是谁都开口说话,是默契还是无语凝焉。

        我以为我们已经在慢慢靠近,谁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念之想,在你的心里我们之间隔着数百万光年,你不曾挪步,我不曾走动。

        是你不懂,还是不愿意懂。

        既然你允许我对你隔岸相望,那我便等待沧海粟田,谁都走不进你的心,也好,哪怕这谁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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